要紧

这几天都没更新博客,并不是我去认真去了,只是毫无意义不想说什么,又觉得罄竹难书,好像有特别多的想法。然而它们来得并不剧烈,所以我仿佛觉得无所谓。

考试刚完,整个人都虚脱了的样子,很累。面对着电脑会让我失眠,却又胡乱来,真是晕。这下我一本正经地说,医学上说,人的自制力不够强是因为脑内缺少某种什么素,哎,我缺少的素多得很呢,安定安定。

近来想起一句话,我的生活没规律,你他妈的别再(跟我)笑嘻嘻。

至于为什么不想再敲什么文字呢,还有一个要紧的原因;我最近下载了拼音加加,虽然这款流氓软件安装了之后就强制不能卸载——所以慎重,我安装的是拼音加加4.0增强版,所以还少了些垃圾捆绑,下载地址,http://hxf01.lcfk.com的常用软件一栏——但是词组海满多的,设置一下估计会很好用,——比如输入zhengjun就会有郑钧,输入pushu就会有朴树,输入xuwei就会有许巍,当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输入hanhan没有韩寒——估计而已,目前我对它也不很熟悉,所以不太会用。所以输入觉得很累人。

我特想找个地方练习练习,比如聊天什么的——因为打文章一下子想不起来——,但这里冷清得很,结果就没有了,结果就还是很不熟悉。所以本来想提高速度结果反而减慢了。不过没关系,我相信,这垃圾软件的确是比智能abc好用的。

今天考试完,照例是到班级集合——每次英语听力,那个声音特恶心的老女人就用一层不变的鸟话说,下面有几个通知,其中必包括“烤(考)完后,回原班级集合,班主任有重要事情通知(重复两至三遍,想想,还有其他的通知,也要重复两三遍,所以他妈的让人感觉罗嗦)”结果回到班级,总得等我们那“踢球”过来要等好一会儿,然后说什么扫地然后其他同学回去。

呀呀的要紧的事,真没创意。学校每次集合做什么事情(班级也是如此)都要求提前到达,然后事情要开始总得拖至少半个小时。有一次明令要八点半到,我不小心睡晚了,迟到了25分钟,去到那里,全班人都在,我那个不好意思啊,幸好老师不在,结果又要再等20分钟。所以看穿学校这点伎俩的同学就无所谓了,反正也不误事,最多让那“球”说说了——“那些爱迟到的同学”,嘿嘿,我们脸蛋都不红。

没啥要紧的,这个世界观人生观(多邪门多高深理念)不建立也不成。学校就这样教育我们了。所以一个人觉得无所谓就是正常的事情了。

还要说个不太紧要的事,我的英语啊从来上不了厅堂——只能躲在厨房——,但是一直觉得新概念英语第二册很好看——别笑我,我的水平就只够看这样级别的文章,况且我还只是看前面的30篇更加初级的文章呢——这真是一本很幽默的书,傻得很。看完每一篇都会让我觉得生活真他妈的戏谑。

不要紧不要紧,要下了啊。

以下引用网络上的一篇文章,其地址如下:

http://www.im.tv/Vlog/personal.asp?MemId=308607 说的是朴树和一个超女——恶心的一个代名词——一起合唱《那些花儿》,要紧得很的坚持也最后被摧毁了。

  以《生如夏花》开场,单着紫色外套,拉链故意没有合全,露出里面项链的链坠。
牛仔裤。干净的白球鞋。

  白色帽子,眼睛淹没在帽檐的阴影下。

  《生如夏花》 《Radio in my head》 《Colorful days》
  一如既往的认真的表情,没有粉饰的姿态。
  他与上台的观众拥抱或致谢,接过荧光棒或鲜花。弯身握手。音乐是衍生乐趣的工具,只是这究竟是否符合他的初意,已无从说起。这没有意义的演出,终于在观众的哄闹声中
变得慌乱和纷繁,像向心中注入了一剂麻醉剂,时光被过滤得像梦一样。因为这一次,我听不见他的歌唱。
  叶一茜的出场是他不能拒绝的,就在他答应与其合唱的前一刻我还懵然感到了他的不
愿意。这一次他站在我眼前,唱《那些花儿》。
  我看不见他的眼睛,只是看着那片阴影心里相信他正看着远方,远方是可以想象的,
如果不能想象,那也是可以对其熟视无睹的。良久之后他忽然一笑,带着些许无奈的神情。
  直到他唱起那段他自创的语言时,我才忽然清醒,是那令人疼痛的歌声,在繁乱的
物流中蹿进了耳畔,我看见帽檐下的阴影更沉了一些,他闭上了眼睛。也许这就是那些
失了色的词句与他那无法表达的情感的差别。那些词句可以被万千的人传唱,可以被无数
理智反驳和耻笑,但是那秘密的语言不能,它们不能被称作词句不能被语句形式规划不能
被辩驳曲解,所以他们还是纯粹的。
  他可以为你演唱,却已不再能那么轻易地歌唱。那些写歌时的感情,终究只是一次
付出,不能再次追讨。
  那些不流于人前的孤独如此透明,在霓虹灯下仿佛单薄。然而,那随乐曲摆动的身躯
也许能拥有一时的解脱能让人暂时忽略孤独,却难免在真正的内心深处更将那些孤寂沉淀。
  难免又在用另一个自己来迎对这些陌生的脸。

  也许所有亲身去看过他的演唱的人们都会发现,唯一不曾改变的是他的眼神。无论是面对照相机时的呆滞,还是歌唱时的真诚, 亦或是匿于阴影之下的不可捕捉,都是虚实间唯一共存的。

  在舞台上,他努力的不止歌唱,还有那些需要他去努力的,他都做到了。欢呼的人群帮他战胜了很多东西,那些许多人都多么愿意去保护的东西。也许当我们选择了走出自我世界,便不能回头,且要无怨无悔,无论路途多么漫长。

  在这个舞台上他终于意识到要小心翼翼,因为那里有太多人们丢掷的物品,无论是鲜花还是荧光棒,几次乱了他的脚步,直到最后,他底着头,大步地小心翼翼地离去。那弓着的背,代表他对这场演出其实无所希冀无所要求。不想索取,大概也代表着并不在乎自己的那些付出,代表着他自我的安好吧。

  《Radio in my head》的间奏时分,穿着白色衣服的白棉布裙上台送给他一份礼物,他们并肩相拥。《Colorful days》的音乐响起时,他放下鲜花,看了看掌心间的礼物,当第一次有观众发现了他手中的物品时,他还将手背过身去,有着拒绝的姿态,只是当另一个女生将它握在自己的手上后问他:“是给我的吗?”的时候他还是点头了。我们早该知道,他的善良保护不了什么,我们有所担忧,只怕那善良的心会受到伤害。因为无论有多少人在为他欢呼雀跃,真正爱他的人们都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默默无语,无能为力。于是至此,这一段故事已完结。

  其实每一次,都是我们在进行着一场坐落于风端的纪念,虽有所失落,却也无比地庆幸,小PU他,不要记得这一切,这片满目狼籍的世界。

One thought on “要紧

  1. 寒星繁 says:

    离71篇,也就说八页的时间不会很远了啊。我说的是这个博客的页数。提前庆祝一下,要不我去转几篇文章过来。嘿嘿。

Leave a Reply

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:

WordPress.com Log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.com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Twitter picture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Facebook phot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Google+ phot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+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Connecting to %s